|
hong
- 新手上路
- 6
- 16
-
2009-06-09
|
hong
2009-06-09 10:24
|只看楼主
1#
t
T
受柔柔的感染,顺顺说,我们有时也忽然不知自己是哪里的人。
“在台湾,经常有些不认识的大陆女孩子给我打电话,问我们的婚姻是怎么维持的?”顺顺说,“我对她们说,我嫁的丈夫和你们的不一样,凌峰常到大陆,对大陆的文化、社会、环境十分了解。出现碰撞时,他懂得怎么让。我有时觉得他很台湾,有时觉得他很大陆,有时觉得他既不台湾也不大陆,有时又觉得他既台湾又大陆。如果凌峰身上完全是台湾的思维,我是不会接受,我们的婚姻也不会维持下去。”
谈到凌峰身上是不是有大男人主义,顺顺说,他理解了很多,不过还有残留。
但是对大男人主义,凌峰始终有不同的看法。他说,男人要表现一种气概,一种责任心,一种义务。台湾的男人肩膀很硬,为整个家庭拼命,在外面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,决不让老婆孩子为你担心。这不是大男子主义。比如我,一辈子拼命赚钱,口袋里却没有一分钱,以前给母亲,现在给老婆,我自己是很节省的。但是,家里最后的裁决权是我。
凌峰和贺顺顺结婚8年,也争吵了8年。他们把争吵当做是沟通。对于他们的婚姻,凌峰和顺顺有时觉得很幸福,有时又觉得很沉重;有时觉得彼此之间是夫妻,有时又觉得双方似乎更适合做朋友;有时觉得相互只拥有对方,有时又觉得他们的关系已经不仅仅属于他们自己。尽管他们为他们的婚姻付出了很大的代价,但是,他们觉得很值得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