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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害者当时坐在床边看电视,后脑中枪,所以凶手是在阳台开枪射击没有错……嗯,这个床有些……原来如此。”北莫寒环顾一下四周。“房间很整齐……嗯……阳台……哦,中间有个帘子隔开……等等,这是……弹孔!”北莫寒拉开帘子,上边一个破洞清晰可见,四周还有灼烧的痕迹,应该就是弹孔的痕迹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可以排除……”北莫寒冲到阳台往下看了看。“果然没错……嗯?这是……阳台的栏杆上有磨损的痕迹!难道……”
北莫寒出了房间,找到了鉴定人员。“叔叔,那把手枪可以给我看一眼吗?”
“好的……给你。”鉴定人员拿出装在袋子里的手枪。北莫寒接过来看了看。“果然就是这样,现在不明白的地方,只有凶手是怎么开枪的……”
北莫寒走到大厅,哲瀚警官看见他就大吼:“不是让你不许乱跑的吗!?”
“额,我……我上厕所,上厕所,呵呵呵。”北莫寒找了个借口。
“真是的,过来坐好了。”哲瀚警官郁闷的说。突然回头一瞥:“哇,那是,那是一七八七年的Lafite啊,明宏公司果然有钱啊。一看就是收藏了很多年啊,连木塞都烂得只剩下半截了。”
“呵呵,是啊。”苹英子推门走进来,伸出右手拿向那瓶红酒的瓶身,食指微微翘着,姿势很优雅,一看便是受过教育的人。
苹英子拿着酒走到了哲瀚警官身边,“警官先生,要尝尝吗?”
“啊……我,我工作期间不能喝酒,真可惜啊。喂,北莫寒小子你要尝尝吗,这可是八七年的……”哲瀚警官回头问北莫寒,却发现北莫寒不见了身影。“臭小子,又给我乱跑。”
北莫寒来到了正在修车的警员身边,问:“叔叔,苹英子阿姨……”
警员回答:“哦,这个啊,他们都很久没有联系了,而且都是一些很平常的话……” 北莫寒微微一笑,说:“叔叔,哲瀚警官让你去……”
警员疑惑的问:“真的吗?”
“嗯,快去吧!”北莫寒回答。
警员喊了几个人就去了,北莫寒在原地笑着“作案手法和凶手我都已经知道了,只差……证据!”
不一会,警员回来了,对他说:“拿去吧,哲瀚警官要的东西。”
“嗯,谢谢叔叔。”北莫寒向客厅跑去。
“喂,混小子,你怎么又乱跑了!”哲瀚警官看到北莫寒又进来,大骂道。
“哎哎哎,哲瀚警官,先别急着发火嘛,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。”北莫寒一脸得意的笑容。
“什么?你是说真的吗?”哲瀚警官跳了起来,抓住北莫寒的双肩摇晃着
“是真的……跟我来。”
北莫寒把众人带到了被害者的房间。
“凶手就在你们三个人之间!”北莫寒指着家中三个人说道。
“等等……”明宏仁说道“凶手很有可能是从悬崖爬上阳台的啊。”
“不,这不可能。”北莫寒走到阳台,指着下边“第一,这个悬崖的峭壁十分的光滑,即使借助攀爬工具也不会轻易的爬上来。更何况,如果用攀爬工具的话,会在峭壁上留下凿痕,但是这并没有。”唐莫寒收回身子。
“第二,”北莫寒拉开帘子,“这个隔绝了阳台与室内的帘子上,有一个弹孔,说明当时窗帘是被拉起来的,这样一来凶手根本无法看清楚室内,怎么会这么准确的一枪击中被害人后脑呢?”
“对了!”哲瀚警官恍然大悟,“凶手的确只可能是了解被害人生活作息的人!”
“没错,”北莫寒接着说:“死者当时坐在床边看电视,他坐着地方的床垫明显比别处微微陷下去一块,说明他坐在这里看电视已经是很久的习惯了。也就是说,凶手只可能是了解被害人有这个习惯的人,也就是在你们三个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人之间!”
“可是,我们当时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啊!”苹英子问。
“没错,你们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明,但是就算不在场,也可以完成这一个杀人计划!”雨泽说。
“什么?”大家都有些不信。
“当时的手枪是在阳台上被发现的。假如凶手可以轻松的进入阳台再轻松的离开,怎么会不带走手枪呢?这只有一个原因——他无法带走!哼哼,大家看一下阳台栏杆上的磨损痕迹。”北莫寒指着栏杆。“这是由于曾经在这绑过什么硬物造成的。”
然后北莫寒又拿出那把手枪:“这把在阳台发现的手枪的枪柄上也有磨损的痕迹。所以,可以确定这把手枪当时被绑在栏杆上。对比一下高度,可以发现枪口和被害人的后脑是同样的高度。”
“那……那么,凶手是怎么样开枪的呢?”哲瀚警官问。
“这就更简单了,被害者的死亡时间是九点到十点,然而昨晚的这个时候正好下了一场雷雨。”宫野莫寒拿出从客厅带来的红酒:“开枪的方法就在这里。”
“红酒不管怎么保存,木塞都不会破损成这样,只剩下半截。所以可以确定这是人为的。”北莫寒顿了顿:“手法其实很简单,首先切下一半木塞,用一根钓鱼线,一头绑在针上扎进木塞里,将瓶塞卡在手枪的扳机前,然后用钓鱼线把枪柄一圈一圈的用螺旋状绑在栏杆上,多余的线就顺势继续往下螺旋状缠绕在栏杆上,最后在阳台下面多余的线上绑上一个重物,把这个重物吊在海面上空就行了。”宫野莫寒掏出准备好的钓鱼线和石块,完成了这一机关。
“只要一下雨,木塞会慢慢吸水,慢慢的胀大,直到扣动扳机。”北莫寒将一盆水慢慢的洒在木塞上,果然一阵后,扳机被按了下去。
“由于按下了扳机,木塞就被弹出,因为下面栓了重物的关系,再加上钓鱼线只是稍微缠在栏杆上,并没有绑死,所以重物就很轻易的拉着木塞,沿着缠在栏杆上的螺旋钓鱼线一圈一圈的往下掉,最终脱离栏杆,被重物拉着,掉进了海里。手枪也就掉在了阳台上。”说完,木塞果然就被拖进了海里,手枪也掉在了阳台上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众人都惊叹,只有凶手的面色发青……但除了北莫寒没人注意到。
“这样一来,作案的手法就被揭开了,所以你们的不在场证明也就不能证明什么了。”
“那,凶手到底是谁?”哲瀚警官激动得问。
“凶手……就是你,苹英子太太!”
“什么?”众人都很吃惊。
苹英子太太楞了一下,但很快回过神来。“说是我,
深圳讨债公司,有什么证据吗?”
“证据……证据就是你的右手手指。”北莫寒说:“你拿红酒的时候食指是翘着的,我当时就注意到,等你走过来的时候,我清楚的看见你的手指有被针扎破的痕迹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我昨天缝衣服的时候被针扎破的。”苹英子辩解道。
“刺破了手指以后你居然晚上还在上网聊天,我已经跟警员确定过了,你手破了还敲击着键盘,主动找了很久没联系的一个人聊了很多的平常的事,不是很可疑吗?”
“哼哼,就算你说的对,仅仅凭着这些不能当证据的东西,就认定我是凶手?”苹英子冷哼着。
北莫寒淡淡一笑:“这只是我开始怀疑你的理由……至于证据,我当然有,你的手指肯定是在用针刺穿木塞的时候弄破的,所以上面肯定沾着你的血。”
“哈哈,”苹英子笑着:“小侦探,按照你说的,那些东西都掉到海里去了。这里的海水流的虽然不是很急,但也不慢,早就被冲走了,一个木塞一条钓鱼线一根针那么轻的东西,早就被……”苹英子说到一半,突然愣住了。
“没错,你终于发现了。”北莫寒拿出一个袋子,里边装着和北莫寒刚才演示手法同样的工具。
“木塞、钓鱼线和针是很轻没有错,但是你为了确保木塞能被拉进海里,吊了一块很重的石头在钓鱼线上……所以并没有被海水冲远,警员们只花了一点功夫就在不远处找到了这些东西,只要把这根针拿去化验一下,上边肯定有你的血!”
苹英子叹了口气,慢慢的坐在了地上。
“不用化验了,是我干的……”
“为什么?妈妈?”明宏仁扶着苹英子的双肩问道。
“他以为我不知道,其实我早就知道了。你爸爸在外边的女人,其实就是这个女佣!所以才拿钱给她爸治病。我给了他机会,让他坦白,他却什么都不说。我饶不了他,他当年那么的爱我,现在又背叛了我!”苹英子指着雅丽小姐,雅丽小姐也低下了头。
“其实,是我……”雅丽小姐开口了,“是我趁他喝醉了骗他醉酒非礼了我,其实他跟我之间没有什么。后来他实在不忍心背叛你,拒绝再给我钱,让我爸爸没钱治病去世了。但我没有恨他,因为他不说出来是为了保护我。他是个好男人,他真的很爱你,真的……”
苹英子愣住了……没再说话,有的只是止不住的哭泣……